我怕我收不住劲儿。”
虽然当下这个姿势和气氛似乎都很不适合聊这个话题,在那些电视剧里都是突然被泼一盆冷水、十分扫兴的情节。
让人在最意识涣散的时候一秒回归理智,然后就萎了。
简幸想了想,抠了抠美甲甲片,轻声问:“你明年就毕业了吧,要回芦海吗?”
没有问他会不会留在麓城,而是问他会不会回芦海。
陈遂注视着她的眼眸,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惹得简幸有点不自在,想要躲开他的视线。
他突然抬腰,猛一下,用了点劲儿。
“……”简幸猝不及防,抖了一个音调,从唇边溢出,“干嘛?”
他总爱这样,在她走神的时候、要躲的时候、毫无防备的时候,来这么一下。
“确定要这样和我聊正事儿?”他噙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简幸眨眨眼睛:“这算正事吗?”
陈遂:“当然。” 简幸哦了一声:“那当我没问。”
陈遂失笑,伸手勾住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捏捏她的手指,在他的手里把玩:“想知道?”
简幸十分诚实地点点头。
微微颔首,挑眼看她,陈遂压低声音:“做完告诉你。”
“……”又钓她。
撇撇嘴角,她抽回自己的手,坐在他的怀里,懒得动了,轻飘飘地移开视线。
下一秒,她被人一把提起来,转了半个圈,重新坐下去。
重重的,严丝合缝。
简幸:“!”
眉心一跳,她的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腿上,“陈遂,你别总是……”
后颈落下温热的吻。
沿着脊柱那条线,一节一节。很慢,像是在数。
她的话断在半截,呼吸先乱了。
他动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