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累。
她在公司工作的时候可能也这样。
于是他原地坐了会儿,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空杯子,起身给她倒了半杯温水。
直到她扔开ipad,眯着眼睛抬手伸了个懒腰,揉揉脖子。
陈遂才又轻飘飘地看向她,问出口的话听起来很自然,但又像是等了很久:“画完了?”
天色暗下来,傍晚的凉风拂进来,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简幸都没有注意客厅的灯是什么时候开的。
“嗯,画完了。”她随口应完,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发现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
他不知道她什么结束,中途给她换了两次温水。
陈遂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眼尾微吊:“晾了我两个小时。”
简幸这才意识到他这股浓郁的怨夫味道是怎么回事。
他感到被忽略了。 “生闷气了?”喝了两口温水,简幸放下杯子,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兴味。陈遂抱着胳膊没吭声,冷着脸,瞥她一眼。
扶着沙发跨过去,坐在他腿上,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情况特殊嘛,手感太好了。”
陈遂伸手,把她往上扶了免得她坐在那儿要掉不掉的。
手没收回来,记这么搭在她的腰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故意问:“被你冷暴力能去你家开庭吗?”
“……”
不得了,都上升到冷暴力这个程度了。
简幸想笑,抿了下唇,把那点笑意压下去,伸手,捧起他的脸,跪起来,居高临下,俯身亲下去,“哄哄你。”
又轻又短促的一个吻。
陈遂抬眼看她:“我这么好哄?”
简幸勾着他的脖子,低头又亲了下去。没等她撤开,陈遂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张嘴,加深这个吻。
呼吸和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