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你快给那个错过八卦现场的人解释一下吧,感觉他快急哭了。”
“嗯,我不急。”
陈遂放下手机,合上电脑,拿起她刚才放在岛台的拍立得,“先给你和乌冬面拍合照。”
简幸对他的拍照技术其实是持怀疑态度的,所以上楼之后还是先让他拿手机试拍几张。毕竟她的相纸挺贵的,担心浪费。
阳台的光线是最好的。
简幸正要坐下去,陈遂拿来客厅的抱枕,放在她身后:“现在什么天气啊,垫着。”
坐在那儿,她把乌冬面抱过来,捏着它的柔软的爪子,下巴垫在它毛茸茸的脑袋上面。
陈遂拿起手机,从善如流地半蹲在她面前,给她拍照。
看见他这个拍摄角度,简幸放心了不少。本来还想指导一下,生怕他像那种宇宙大直男一样直愣愣地举着手机站在那儿,给她拍出一坨不能看的。
“好了。”
陈遂站直,单手插兜,把手机递出去。 简幸接过手机,他转身去岛台倒水喝。
坐在原地,简幸点开相册,倏地愣住。
连续几张照片。
她低头、指骨轻轻抬乌冬面的下巴、轻声细语和它说“宝宝抬头看镜头”时低垂的睫毛。
笑容明媚地看着镜头、发丝被风吹起来。
甚至还有一些她自己都未曾留意过的神态。
角度各异,焦点却无一例外全部落在她的身上,乌冬面大多数只模糊地占据角落一隅。
简幸抬头,看向端着水杯过来的人:“陈遂,你拍的什么?”
陈遂把水杯递给她,回答得理所当然:“猫啊。”
简幸无语抿唇,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你玩儿我呢?猫呢?”
虽然拍得真的挺好看的,但是她的猫呢?
陈遂冲屏幕里她的脸抬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