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软着嗓音哄乌冬面,“我昨晚在楼下,原本是想回来的,但是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以后真的不会了,我发誓。”
她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再有这种情况,我死也要把你抱到楼下去,好不好?”
乌冬面没有理她,两只前爪交互搭着,扭头,别开脸。
简幸凑过去,歪着脑袋追它的视线:“嗯?好不好?别生气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乌冬面毛茸茸的爪子,乌冬面把爪子往后缩了一下。
完了。
简幸见状深吸一口气,抿唇,掐着嗓子喊它的名字:“乌冬面~”
尾音拐了好几个弯,“今天想吃什么?吃肉肉好不好?”
听见吃肉,乌冬面的耳朵动了动。
毛茸茸的,轻轻抖了抖,有光在它纤细的聪明毛上面跳跃。
简幸捕捉到,立马乘胜追击:“想吃什么肉肉,我们去厨房选。”
乌冬面的耳朵又动了动。
她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
乌冬面转过头,金黄色的漂亮瞳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它。
缅因猫这个品种,看起来很凶,体型又大,尤其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定定坐在那里,竖着瞳仁,周身的气场就足够震慑它面前的恶人。
其实简幸在那个冬至的夜晚偶然遇见躲在路旁灌木丛边上的乌冬面时,也有点发怵。她平日里对例如布偶、德文这类漂亮可爱看起来好揉捏的猫是很喜欢的,忍不住想靠近它们,和它们说话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夹着嗓子。
但乌冬面不是,它看起来很凶,体型又大,还是纯黑色的,那双金黄的瞳眸在夜色里格外具有攻击性,浑身散发着完全符合当时那个寒冷冬夜的气场。
比起猫,它更像一只小狮子。
当时它的右爪受伤,鲜红的血液干涸后又因为它的动作汩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