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顶灯被他调成暖黄色的档位,水温他已经试过了,刚刚好。
简幸在他的怀里,软软地靠着。热水荡开热气,充斥在浴室里。本来她就有点头晕,这下头更晕了。
陈遂放她下来,她腿一软就要往下跪。
他没忍住笑了,看她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头晕?”
“嗯……”
简幸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没力气了。”
陈遂扶着她,揉开泡泡的力道很轻,像在擦拭博物馆里易碎的玻璃器皿:“该锻炼了,宝贝。”
被裹进烘干过的浴巾里,简幸打了个哈欠,生理眼泪溢出眼角。
陈遂给她穿衣服,瞧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眉眼盛起笑意。 不光洗了澡,还洗了头,简幸坐在床边,等陈遂。他的衣服对她而言很大,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
陈遂端着一杯水进来,放进她手里。
简幸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把杯子拿到眼前看了看:“嗯?柠檬水吗?”
“电解质水。”陈遂抬手,拿毛巾揉了揉她湿润的发顶,“还晕吗?”
简幸摇头,那双澄澈的眼睛直直望着他:“我今晚要在你这里睡吗?”
陈遂看着她,没有说话。
简
幸继续说:“可是我今天没有陪乌冬面玩,而且我也没有睡衣。”
陈遂松开手,转身去调暖风温度:“可以不穿。”
“……”简幸噎了下,环顾一圈,“噗噗呢?”
调好温度,陈遂又去拿吹风机:“在狗狗家园,下午让张译恒带它去洗澡了,忘了接回来。”
简幸诧异:“忘了?”
陈遂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说:“先别批评我。我脑子里没空想别的,什么原因你不知道?”
简幸:“……”
她不说话了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