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都有对应的钥匙,每一把钥匙都只能开一个锁孔。要把钥匙插进去,将所有纹路完完整整地对齐,才能打开锁孔。
钥匙上不同的纹路,和锁孔里看不见的,竟然能如此高度一致,如此严丝合缝。
“好累。”
出了一层汗,简幸气息混乱,缓缓坐下,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力气了。
蹙眉瞪了眼躺在那儿的人,简幸咬咬下唇,又羞又恼:“你什么意思,一点力也不出吗?”
陈遂好整以暇地把自己摊开,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不是不让我动吗?我在听女朋友的话啊。”
“……”
这种时候你又听话了。
简幸垂了下眼眸,嘴角往下撇,声音渗着娇柔味道:“膝盖疼。”
又撒娇。
陈遂看着她,没有说话。 简幸轻哼一声:“那我走了。”
说着就要起身,被陈遂抬手,一把按了回去:“坐好。”
腰腹倏地收缩,她抖了一下,低沉的闷哼也随即在她的耳边响起。
简幸被他禁锢在那儿,连一点风都渗不进去。
“你真的没做过这种事吗?”她喘着气,累到不想说话,世界观都被重塑了,仍然感到不可思议,“不都说……”
头一回很容易交代吗。
陈遂:“别人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