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恃靓行凶。
锁骨被他咬了一下,带着几分惩罚意味。
简幸咬住下唇,没吭声。从那个齿痕开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手指脚尖,蔓延到她脑子里的每个角落。她抓紧身下的床单,攥成两团,攥得指节发白。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丝毫没有要转小或者停息的迹象,像是要把这片天空下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哗哗的雨声里夹着雷声,从很远的地方滚过来,轰隆隆,越来越近。
雷声炸开。
震得玻璃嗡嗡响。
震得简幸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她数不下去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在风浪里被推着走,越推越高,快要碰到天空。
可是太过摇晃,让她没有安全感,而身前的人是她唯一的浮木。
只能抱着他,紧紧抱着他。
“嘶——”
陈遂轻吸一口气,捉住她的手,拿到眼前,“宝贝,小猫爪子啊你。”
简幸的双颊泛着绯色,眼睛湿漉漉的。
她的指甲失控地陷入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抓痕。 “陈遂……”
简幸纤长的脖颈紧绷,很难说出完整的话。一张嘴就会被他故意往上顶,小猫一样的哼唧声便不受控地荡出来。
陈遂嗯了一声,没停。
简幸抓着他的手臂,语气重了点:“陈遂。”
捏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陈遂偏头亲了亲:“我的名字可不是安全词。”
简幸深吸一口气,眼底又开始起雾,嗓音带着浓郁的娇意:“宝宝。”
顿了下,陈遂沉沉看她半晌,把人捞起来。
抬手捋开黏在她脸颊的头发,柔声哄道:“再喊一遍?”
简幸压了压嘴角,勾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