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恋爱都很认真?”
他觉得算不上生气,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仅仅是醋坛子翻了,仅仅是感到吃味。
松开按着他的那只手,简幸缓了一口气。
“陈遂,这是无解题。”她正了正神色,“我说认真,就是你心里的一根刺,你介意。我说不认真,你会担心我会不会对你也不认真。”
陈遂闻言倏地笑了下。
她很聪明,她怎么能这么聪明?
刚刚陪她送宋心月回家的路上,他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冒出很多难以遏制的想象。她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和别人一起散步、踩路边的落叶、分享很多事,总有说不完的话。
没谈恋爱的时候,他以为他是那种“谈过就谈过,谁还没点过去没必要那么在意”的人。
恰恰相反。
他对他自己实在是太有自信了。
自信地认为,他不在意,他很大度。 大度个屁。
疯了吧需要他那么大度?
他这人小气得很。
全世界第一小气。
“所以呢?”陈遂托着她下巴的手顺势收紧,捏着她的双颊,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不哄哄我?”
被禁锢在他的掌心里,被迫仰头,简幸的视线在他的唇上停顿须臾,迎上他的视线:“你想要我怎么……”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