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头发:“还有什么,还有遇见我吗?”
陈遂:“没这事儿。”
“什么意思啊你。”简幸把玩他头发的手立马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面露不满,稍稍有些咬牙切齿。
陈遂笑了声:“要这么追根溯源,该先庆幸我妈把我生下来。”
简幸:“……”
车内安静几秒,他说:“被你喜欢,最大的事。”
树影摇曳,明暗晦涩的光影落在车内,落在他们身上。
简幸也不明白冲动暧昧的氛围是怎么变得这么温馨的,温馨得她想聊一些深度话题,一些游离于生理之外的,思想的碰撞。
俗称走心。
“陈遂。”轻轻柔柔的声音在车内荡开。 陈遂沉沉应了一声:“嗯。”
简幸想了想,说:“非常讨厌领导明里暗里给我安排一些我不喜欢的工作,拍完那个短剧,捧杀我说我很有能力,以后可以多接触多尝试。我承认,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确实是一个增加技能扩宽工作机会的、看起来比较正确的事,但我没有兴趣啊,而且我明明拍得也很痛苦,还失眠睡不着觉,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看结果。”
陈遂的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哄她。
他的动作太温柔,让她太舒服,她莫名袭来一阵短暂的困意。
其实,她自己内心是不会动摇的,是有自己明确的意志的,只不过,偶尔偶尔,她想要有一个坚定地声音,像同她产生共鸣一般,肯定她一遍。
于是,这个声音出现了。
陈遂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人不是一直要做正确的选择,有时候也要选择自己喜欢的。”
唉,怪温情的。
心底轻轻叹息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简幸居然想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