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阔腿裤,腰间的裤绳一如既往散着。习惯如此,他要么只随便系一下打个圈,要么干脆不系。
简幸伸手扯住绳子,纤长的手指慢悠悠地绕着绳子,然后猛地一拽。
陈遂眼皮一跳,露出无奈的表情:“……要勒死我?”
她歪头,笑着朝他眨眨眼睛,故意招惹他:“试试吗?但应该有点明显。”
这些事没经历过但她多多少少见过。 再稳的车子从外面看也很难不明显,压根不用仔细看就能猜到的那种程度。
尽管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周围车流的鸣笛声,闪烁的霓虹,忽高忽低喧闹的人声,都在他们周围交织笼罩。
车水马龙的烟火气息,被隔绝在车窗外,又若隐若现。
她换了新的美甲,甲片上有一朵立体的白色花,纯手工捏出来的,勾勒出凹凸的轮廓,边缘紧贴。
陈遂的眸子暗了暗:“没东西。”
简幸偏了下头示意:“去买啊。”
旁边就是便利店,多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