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啊。”汪雨斓说,“能屈能伸张弛有度的。撒得了娇,也辣得不行。平时看起来很温和,又爱笑,感觉挺乖的样子。但真要惹到你,比脏话先过去的是巴掌。美貌是最显眼的,但脾气更带劲儿啊。”
她直勾勾看着简幸,凑近了些,“谁要是和你谈恋爱,我不敢想他过得是什么好日子。”
听见这话,简幸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她的视线随即躲闪一下,避开了和汪雨斓对视。
“嗯——?”
汪雨斓敏锐地捕捉到她像是心虚的眼神,眉间一拧,眯了眯眼睛,“你有情况。”
她越凑越近,简幸这个被逼在书架角落的人反而十分淡定。她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面色沉静,声音四平八稳:“我什么情况,你不是知道吗?”
这下把汪雨斓整懵了:“我?我知道什么?”
简幸:“和我一去泥巴小院拍《坠入春夜》的人不是你吗?”
空气静止须臾,周围安静了几秒。
——“我靠!”
汪雨斓反应过来,退开半步,震惊地看着简幸,“你……”
语塞一瞬,她迅速组织语言,“真和弟弟谈上了?”
简幸点点头:“嗯。”
汪雨斓:“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个假期啊。”简幸说,“不然我的脑子哪有多余的褶皱去感受一些细节的东西。”
尽管早在泥巴小院的时候,就已经八卦过她和那位叫陈遂的大帅哥。但得知他们真谈上了,汪雨斓还是有点小小的震撼。
周围的人散得差不多了,简幸和汪雨斓懒得等电梯,一起走楼梯下楼。
喝光的矿泉水瓶被简幸扔在楼梯口拐角的垃圾桶里,路过三楼的时候,她歪着脑袋往里看了眼。视线被重重叠叠的桌椅书架遮挡,匆匆一眼,她都没有看清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