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乱反而越漂亮,只不过被风吹乱的美和被他弄乱的美完全不同。风吹乱的美是自由的,有时温柔,有时野性,而被他弄乱的美是勾人。
她双眸潋滟,浸着水波,涂了薄薄一层口红的唇瓣被他亲晕开,唇角沾染一些凌乱的绯色。
死死勾住他的心。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又想亲,忍了忍,抬手想把她凌乱的头发整理好。
下一秒,“啪”一声又被一巴掌拍开。
陈遂:“?”
简幸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散乱在脸颊的发丝:“惯犯。”
陈遂垂头,无奈:“给你整理头发。”
“谁弄乱的呢?”简幸抬手摸了摸脑后松散的头发,把那支铅笔拔下来,“好难猜啊。”
陈遂舔了舔唇,看着她笑。
明明是故意阴阳怪气的语调,他却觉得鲜活得可爱。
脑后有头发没有弄好,他还是伸手帮她把那一缕发丝塞进她的指间,看着她用铅笔绕了一圈固定住。
见她弄好,他收手插兜,从书架高低错落的空隙间看见靠窗那边的人群,柔声问:“新项目?”
“补拍,之前那个《苹果塔
》。”
因为来麓城大学是工作,简幸也不确定有没有时间和机会见到面,所以没有和陈遂说,没想到还真碰见了。
图书馆五楼虽然交给他们拍摄,但并没有禁止学生上来,也不能这么做,毕竟有些科目的书只有这一层楼才有,只是相比其他楼层来说,这一层的使用率稍低一点。
简幸好奇问:“你在哪看见我的?” “三楼。”陈遂说,“我坐那儿写论文,老远看见你从楼梯口上去。”
简幸嘀咕:“视力真好,鹰眼吗?”
手机在兜里振动,陈遂掏出来看,是唐烨的消息,问他人怎么还没回去,被一楼那个自动贩卖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