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杀青那么久了,有什么不满意的。”简幸此刻的怨气简直能冲破大气层。
汪雨斓赞同地点点头,把本子扔回工位,转身跟上孟导:“补拍什么镜头,去哪里拍?”
孟导先一步踏进电梯:“少爷的镜头,去麓城大学。”
“……”简幸和汪雨斓对视一眼,面露无语,交互的眼神中把这位祖宗骂了一万遍。
路上,孟导问她俩:“拍戏感觉怎么样?”
简幸揉揉脖子,说:“一般。”
汪雨斓也说:“还行。”
两个人对此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你们刚接触,而且是个短剧,可能还没什么深刻的体会。”孟导说,“拍戏这东西很有意思的,也能学到很多东西,以后你们可以多尝试尝试,也算是拓宽自己的领域,多一项技能。”
汪雨斓笑了笑,委婉道:“别抬举我们了孟导,非科班不说,也实在没有什么天赋啊,剧本怎么写的我们就怎么拍,实在是悟不出来什么。”
简幸困得要死,打了个哈欠,屈指蹭掉溢出的生理眼泪,懒得委婉,直截了当的说:“术业有专攻这句话诚不欺我,这种事下次别找我了,真的干不了,找别人吧。”
孟导:“诶,这就谦虚了啊,你们组那几个前辈都说你们做的很好。”
简幸看着车窗外,声线淡淡的:“可我不喜欢。”
屁股还没把工位坐热,就被抓壮丁拎出门,她心里已经有一万句问候了,非要提一些烦心事。
但她一想,陈遂今天说他要回学校写论文,虽然麓城大学湖湾校区很大,而且他们两个都很忙,不一定能见到。
但她好像有点感受到了。
所谓的“有盼头”。
车子停在麓城大学的校内停车场,因为是补拍,所以组里来的人不多。
简幸一下车就看见了那位少爷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