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起来虽然膈应,但总好过赤条条地在路上行走,本将军不畏惧与强敌作战,但在战之初,需得衡量计较,利则战,不利则避。”
“而如今,瑾禾的解决方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而后,容天神色肃然地看着陆瑾禾:“重要的是,瑾禾你是否有能力说服郡守大人?”
“我会努力一试!”陆瑾禾言语坚定地说道。
听闻陆瑾禾的言语,长公主本来皱起了眉头舒展开来:“瑾禾,我一直在想,如今贵为西齐贵人的你是否还会惦念北燕,如今看来我担心是多余了。”
说完,长公主对着陆瑾禾拱手一礼:“我代表所有北燕人感激你。”
陆瑾禾摇了摇头:“这场战事因何而起,因何而终,还请长公主想清楚。”
“此番回去,我会为陆家军正名,就算无法将太后拉出来问责,我也会予以当初在北燕对抗西齐的将士以归宿。”
“希望长公主能够谨守诺言!”陆瑾禾开口道,“若是成功了,北燕不可留我之名。”
说完这句话之后,陆瑾禾便转身离开。
“这一次,是我欠下的人情!”长公主苦笑。
容天开口道:“陆家依旧是北燕柱石,只希望以后长公主不要再将瑾禾当成工具利用。”
“这一点将军大可放心,她是本宫的友人。”
“友人,很好!”容天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西宁归于北燕和西齐共同的统治,条约在西齐天子的认可与北燕长公主的参与之下签订。
对于北燕,这依旧是屈辱,但终究是以重兵逼迫了西齐让步,这已经算是胜利。
在之后数年之中,依旧有人好奇,当初的西齐统帅,此时的西齐天子为何会答应这个近乎荒唐的条件。
后来也有不少人分析,说那时候西齐囤积在西宁之地的军队很少,东北大营的卢芳因为涉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