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留在我西齐。”
“也就是说,再加上北燕质子入朝,就差东越表态,我们西齐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霸主。”李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那样的话,他自然也无法达成驰骋疆场为西齐开疆拓土的梦想。
“东越的皇帝朝臣见风使舵惯了,只要好好处理北燕与南楚,之后东越自然会选择归附。”
说完李兴看向李棠安:“让南楚归附,之后再将北燕质子迎入齐都,棠安,你自然有资格恢复自己的名字。”
这场兄弟间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多久,李兴因为身体的缘故,很快便去了寝室休息,桑榆随行照料,只余下李棠安和李岩在议事厅中。
“你解除了禁足。”李棠安先开了口。
“各取所需罢了,我不会太过感谢你。”李岩对着李棠安咧嘴一笑。
李棠安摇头道:“我也没想过让你感激,只不过是想要知道你与那姜贡交往多深,为何此人能够左右西齐出兵他国?”
“并非是姜贡有如此能量,而是因为当时我需要一个人为出兵兜底,战争一起,消耗千万,姜贡足够有钱,所以我们二人便一拍即合。”李岩若是说道。
“西齐虽是因商而起,但之后兄长又施加了诸多手段,如今他亲自来到西宁之地,应当是想要为你登基铺平道路。”
“你甘心如此?”李棠安神情肃然地看着李岩。
“没什么不甘心的,我本就不是治国的材料,皇兄他对于你我二人安排都很妥当。”
话到此处在,李岩的神态忽然黯了下来。
这位被天下人形容为狷狂悖逆的定王爷,对于西齐天子十分敬爱。只不过,世人想要他表现出狷狂一面,以证明西齐皇室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痕。
只有这样做,那些在暗中做事的人才会露出马脚。 “对了,来之前丞相大人托我向兄长你带个话。”李岩笑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