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都。”
“活着成为质子,还是死在这里,你这个当爹的心里应当有所掂量。”
说完,方折便带着护从离开了此处,而后在前方营地里等待这方折的消息。
如今留在西宁之地的京军尚有数千,若是能够将起凝聚起来,便是一股不俗的力量。 但只要拿了密令得方折,才有资格将他们全部凝聚起来。
京军虽说军纪散漫,但那些大族长辈们为了保证族中子弟安全可是安排了不少好手在京军之中,只要这些人懂得遵从军令,那定然会是另外一番场景。
更何况,在西宁之地他们也不是孤军作战,西宁郡府的人会与他们站在一边。
就在方文玉陷入思索之时,方折已经来到了他身边,此时的方折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醉态。
“方统领,将现在的情况告知吧,我想要知道我们敌人是谁。”方折言语淡漠地说道。
厮杀声停止,面临截杀,陆家军一方再度取得了胜利。
饶是陆家军坚硬似铁,在三天之内应对了五波袭击,还是显露出了疲态,整个队伍只能就地修整。
只不过,当他们刚准备小憩,敌人又来,在抛下了几具尸体之后便从容退去。
如今,对于陆瑾禾的对来说可谓是风声鹤唳,只要稍稍有一点动静,便会引发全军激烈反应。
“这是疲兵之计。”卢宗沉声道,“本以为方文玉回去之后会亲提兵来与我们决战,没想到,他居然使用了这样的战法。”
“这的确是击中我们的软肋,虽是精锐,但终究是人手不足,在敌人溃败之时无法实现追击。”陆瑾禾开口道。
“四小姐您有所不知,方统领虽然有着相当的统兵才能,但绝对不会用处这样的战术。”卢宗认真地说道,“在敌人的阵营中,有着相当吗棘手的人物。”
“先生可有应对之法?”陆瑾禾试探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