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方:“也就是说,你已经从你的渠道得到了齐都的消息。”
“天子已经承诺,若是王爷您真能够从那些人的手上夺回西宁之地,那二皇子李棠安便会重新现世,当然,是以西齐王爷的身份。”
“看来天子对于我之作为并无意见。”
言七意味深长地说道:“天子可是拥有深不见底的胸襟,国中之人只道是定王爷与天子争锋是西齐朝堂的主调,甚至连宋丞相都是天子扶植起来与定王爷相抗衡。”
“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天子继位至今为曾与后妃生育便是因为其抱有兄终弟及的想法。”话到此处言七不禁感慨,“天子没有隐疾,但却因为长年勤政好,身体已经是每况愈下。”
“也就是说,天子身有隐疾这事情只不过还是他为了堵住众人之口,而可以传递出来的谎言?”李棠安似乎刻意忽略了后面一句话。
“那若是事情真如言七你所言,那李岩就应该让我死在战场之上,而不像现在一样,非但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一个与他相争的机会?”
李棠安神情肃然地看着言七,此时他真正地在向言七寻求答案,不想听到任何敷衍的话语。
言七叹了口气道:“也无怪王爷您不相信,毕竟身在西齐那个地方,为了权力大家都是以死相拼,但如今无论是定王还是天子,都对王爷您抱有着期待。”
李棠安默然,眼神中依旧满是不信。
天子之事尚且能够解释通透,但李岩可是一个极有野心的人,不可能将自己唾手可得的位置拱手让人。
“定王爷说过,他擅长冲锋陷阵,毕生最大冤枉便是带着西齐兵马驰骋,让四方臣服。这西齐皇位他自然是坐得,但却无法做好,而王爷你却不一样。”
言七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王爷您曾作为北燕摄政王,对于政务得心应手,在那位北燕贤君硬是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