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禾深吸了一口气,南楚皇女给出的诱惑不可谓不大,但她对于什么高位军职并不感兴趣,如今她最想做的一是找到李棠安。
不管是了解还是再续,这场姻缘都应当有个结果。再有就是让兄长从仇恨中解脱出来,能够凭借清醒的意志引领陆家军向前,这些都只有在西齐才能达成。
更何况,现今她身上还有一个奉迎北燕质子入齐都的任务。 “皇女是想让她与您一同陷入南楚的朝局争斗之中?”李棠安的话语适时地响起,“南楚皇女虽是受南楚臣民尊崇,但终究是女儿之身。”
话到此处,李棠安有意地停顿了片刻,瞥了一眼正不知该如何拒绝的陆瑾禾。
“南楚最为重礼,女子临朝者古今有之,但如皇女这般几乎能够与储君比肩的却是古今未有,如今南楚内部应当有不少人正在瞪大着眼睛等待皇女犯错。”
陈瑾眉头皱起,她并未回应李棠安,而是将视线转向了陆瑾禾:“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利用你来稳固权力的意思。”
陆瑾禾点头一笑道:“对于这些桑梓自然明白,应当说一旦皇女有事,身为朋友的我怎么也得帮一把手,不过去南楚为官,这是我迄今为止没有想过的事情。”
陈瑾的脸上流露出遗憾之色:“罢了,我也不会强迫于你,只不过以桑梓你的才华,不应当仅限于此处,更不能如此被人利用,那是在暴殄天物。”
这话明显是在说给李棠安听的,对于李棠安这种利用身边一切人的行为,陈瑾抱有着相当的鄙夷。
李棠安也自知不讨这位南楚皇女欢喜,对于其话语也不做争辩。
在陆瑾禾明确拒绝去南楚出仕之后,陈瑾开始与李棠安聊起了正事。
南楚隐瞒西齐让军队偷偷进入西齐领地,这本就可以视作入侵行为,除非陈瑾想让齐燕两国打起来,否这的话她除了答应与李棠安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