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美,后来却觉得,那是男人们将自己失败归于女人的美貌,只能说是文人的笔杆子可胜过刀剑。”
“人死留名,过往历史文过饰非有之,言语粉饰,恶语中伤,纸笔之间本事常态。”楚锦若有所思道。
“那陆家军以后在书上会留何名?”陆瑾禾开口问道。
“陆家军…”楚锦皱着眉头,她并没有立刻回答陆瑾禾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果然,曾经被天下人赞扬的陆家军,如今也受到了质疑。
“陆大将军会青史留名。”楚锦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陆瑾禾微微一愣,而后笑道:“原来楚锦你也会耍滑头,还是直来直去要好。”
“总不能在北燕人面前说陆家军的坏话把!”楚锦无奈地说道。
“现在想来,我比楚锦你差太多,我可是连你们楚国的礼都出言抨击过。”陆瑾禾若有所思道。
“那是因为楚礼已经腐朽,一国之礼若是让国家衰弱,那自然便是礼不成礼。”
陆瑾禾一脸惊讶地看着楚锦,此时楚锦已经用剑斩下了两根木棍,将其中一根抛给了陆瑾禾。 “想要知道答案,总得打过行!”
陆瑾禾将木棍抓在手中,沉吟道:“真与陆家军对上的时候,这手我下得去吗?”
张家庄外北向六十里,一支兵马驻扎于此处,这支兵马并没有明显旗号,但其中士卒所制兵刃所穿甲胄都十分精良。
其兵士也是个个精悍,放眼整个西宁,也只有东北大营才会拥有着如此厉害的兵士。
为首者一身亮银铠甲,掌中一杆银枪,在意玄色为主的军队里十分显眼。
作为将领,在队伍之中穿着如此突出,那简直是在给对方箭手当活靶子。不过,换句话来说,能够做这身装扮,那边说明其对于自身实力相当自信。
此时,一名文士走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