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正如同往常一样练剑,李棠安索性往门槛上一坐开始观赏,此时他的筋骨酸痛无比,可不能再被陆瑾禾逮着练剑了。
不得不说,看陆瑾禾使剑真可谓赏心悦目。
今日,对方应当会做出回应吧!
在欣赏之余,李棠安心中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关于黄浪。
若这黄浪真如张焕所言在欲行之上男女不计,定然会被昨日陆瑾禾的剑舞所打动。
这边正想起黄浪,李棠安下一刻便发现了院外有动静,有人在偷窥陆瑾禾。
李棠安皱了皱眉,并没有去驱赶的意思,在昨夜之后,相比是有不少堡民仰慕着陆瑾禾。
“快让开,黄爷的路都敢挡,不想活了!”熟悉的帮闲之言响起柴扉被蛮横推开,摇晃着好似乎就要散了。
这可是他昨日与陆瑾禾选定的住处,虽说寒酸了一些,但好在地处幽静,其布局也给人以安宁之感。
按照陈锋的说法,这里可以让他想到带月荷锄的情形。
若是这地方被蛮横破坏,李棠安觉得自己会忍不住狠狠教训黄浪一番。
当他心中刚生起这个想法,陆瑾禾却先动了,在黄浪从柴门处探出头来,迎面感觉到一阵寒芒朝着自己侵袭而来。
他已经避无可避,唯一能够做的便是闭目待死,只不过陆瑾禾的剑在离他鼻尖寸余的地方停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的黄浪感觉双腿一软向后倒去,得亏他身后的帮闲手疾眼快近他接住。
只不过,这场面上可不太好看。
“大,大胆!”带着惊惶的斥责,即使是帮闲们一同发声也难以将局面逆转,不管怎么看,这些人都是虚张声势的味道。
“原来是黄主事,在下练剑的时候太过入神,若有侵入者,此剑会不自觉地动起来。”
这个理由明显是瞎胡扯,除了传说演绎之中,哪有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