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面容少须髯,人也长得十分白净。
只不过,眼下这白净并不能让他的样貌耐看,反而是多加了几分憔悴,这俨然与当初宋缺久居家里时予以陆瑾禾的感觉一样。
“陈贤弟(张兄)!”两人远远地作了一揖,在靠近之后张焕拉起了陈锋的手,眼中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可见这两人之间的友情可并非止于点头。
“陈兄既要到此处,为何不早做书信,那样我也好准备准备,也不至于怠慢了兄弟。”说着张焕又将视线转向了张峰身后的李棠安等人。
陈锋都对他们一一介绍,在说到周同之名时,陆瑾禾心头还是有些忐忑,要知道周同在整个西宁可谓是名声赫赫,若是被歹人知道了,那他们这趟旅途也就结束了。
或许人生也会因此而终结。
不过,与陈锋一样,张焕也只是感慨了一下周同这个名字与郡守大人相似,没有人会相信,郡守大人会在敌人环伺的情况之下离开兴城。
在一阵寒暄之后,张焕带着众人进入了坞堡之中。
和坞堡之外的荒凉不同,此处买卖声此起彼伏,街上行人不断,俨然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模样。
“不得不说,张兄的确是厉害,当初这地方可是被西齐军队打碎,这才一年不到的功夫便被你弄得如此安宁祥和。”陈锋不禁感慨道。
张焕摇头道:“真归功的话,那主要是因为到西宁的人都心思安定,只要给他们提供一个容身之所,那他们便会努力地守住这个地方。”
“只可惜…”话到此处,张焕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陈锋眉头微皱,而后压低了声音问道:“张兄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来,所谓一人计短两个计长。”
张焕想了想而后长叹了一口气,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茶寮说道:“我们先去那边坐坐吧!”
茶寮老板见张焕带人前来,十分热情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