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
她也没为他着想啊。
因为白天就在史女士那儿待着,白天用过的尿布就没拿回来,那边的服务大姐就帮忙洗了,夜里换的一两块,陈巧玲早上起来就洗了。她是个特别勤劳的人,能少麻烦别人一点就少麻烦一点。
从史女士家回来的路上,元初跟容钰说:“大姐帮忙洗尿布,咱爸就解放了。”
当时容钰就说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他不一定高兴。”
没想到老容还真不高兴。
真是知父莫若子啊!
元初恨铁不成钢地瞥了容爹一眼。
容爹已经把手伸到了宓浩然面前,笑得一脸谄媚,说话夹着嗓子,“让爷爷抱抱啊。”
宓浩然跟他也很熟,天天见面,闻言就把胳膊伸给了他。
容爹把人从陈巧玲手里接了过来,笑得愈发开怀,嘴里嘟嘟囔囔,“哎哟,哎哟,还是我孙女最乖了,你想爷爷了没有哇?爷爷可想你了~” 宓浩然笑得咧着小嘴,小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给他掐出个红印子。
容爹又夸,“我孙女力气真大!真厉害!”
元初和容钰都瞥他一眼,齐齐摇头。
容钰打开门,容爹抱着孩子也跟了进去。
进了家就开始“挑拨离间”,“我跟你们说,洗尿布绝对是我洗的干净。”
容钰怼他:“是您洗的吗?”
“小刘洗的。她在那儿洗,我在旁边不错眼地盯着,我跟你们说,我就跟在战场上一样认真,盯的可紧了。”
容钰都震惊了,“你让她洗?”
“我盯着呢。洗之前我让她先洗手,然后一遍一遍又一遍,洗完了煮一煮,再烤干,她干的可认真了。”
容钰:“……”
平生第一次,他对刘同志生出了那么一丝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