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当初,麻晓娇一直都是跟着她张纯混的。
她不仅带麻晓娇,还是麻晓娇的人生导师,经常开导和引导麻晓娇走上正确的人生道路。
哪怕后来麻晓娇跟了赵俣,抱上了大粗腿,开启了她大宋最强发明家的开挂道路,张纯也是她的大姐,她不论什么时候见到张纯,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声“纯姐”。 结果,就是这个她的小妹,却抢走了她最想要的太后之位。
更让张纯无法接受的是,麻晓娇拿到这个太后之位后,就只是换了个称号,什么都跟从前一样,一点“正事”都没干,完完全全地浪费了这个她梦寐以求的身份。
试想一下,自己这辈子殚精竭虑、一直为之努力,把太后之位当做毕生唯一的执念,视作执掌权柄的终极归宿,为此机关算尽、隐忍筹谋,几乎触碰到那顶凤冠的边缘,最终却功亏一篑,眼睁睁看着它落在了昔日跟在自己身后、仰自己鼻息、被自己视作小妹的麻晓娇手中。
赵樘的叛逆成了第一道裂痕。
一场大病抽走了张纯赖以自傲的年轻皮囊,容颜一夜老去,将她从虚妄的长生幻梦狠狠拽回冰冷的现实。
而麻晓娇的登顶,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怎么能让张纯不大受打击?
老实说,输给吴芍芬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张纯都能认作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唯独输给麻晓娇,对张纯来说,真是剜心刺骨的屈辱与讽刺。
麻晓娇本是她提携引路的“晚辈”,是张纯人生轨迹里的“追随者”、“依附者”,是五女之中最无皇后威仪、最不像后位人选的那一个,可她偏偏不费吹灰之力,便摘走了自己求而不得的果实。
更残忍的是,麻晓娇对这个女人至高之位毫无敬畏与珍视,不过将太后之尊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头衔,依旧我行我素,不谋权、不掌势、不享尊荣,把张纯两辈子梦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