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困于新附之地,与执掌整个世界的九五之尊,有着云泥之别的天堑差距。
在张纯看来,赵樘所谓的实权、安稳、基业,皆是避重就轻的自欺,是畏惧储位之争的变数,贪恋既得利益的怯懦。
‘你算尽了利弊,权衡了得失,却唯独丢掉了帝王该有的雄心与气魄,丢掉了我耗费几十年苦心孤诣灌输给你的天下格局。’
在张纯看来,大一统皇权的唯一性与至高性,这不是选不选的问题,而是身为她的儿子,就该以问鼎天下为己任,以承继万古帝业为荣光,而非退守新土,做个安稳的一方之主。
赵樘的选择,让张纯半生筹谋尽数付诸东流,让她跨越时空而来的布局彻底落空。
张纯怒赵樘胸无大志,怒其眼界狭隘,怒其手握问鼎天下的机会,却偏偏选择了最安稳、最平庸、最无格局的一条路。
‘你有横扫大陆的武功,有镇抚诸侯的威望,有朝野公认的才德,本是最顺理成章的天下继承人,却因一己私心、一时求稳,放弃了站在世界之巅的资格,放弃了名留青史、超越万古的可能!’
‘我倾尽所有培养的,竟然不是一代天下之主,而是一个安于现状、自限格局的藩王?’
‘若是如此,这个儿子,我不要也罢!’
关键,赵樘不回来争夺这个皇储之位,张纯就当不上这个皇后,她所有的谋划全都破产了。
张纯在盛怒之下,又给赵樘写了一封信,怒斥赵樘,说赵樘要是不回来争夺皇储之位,就是不孝,自己就不要他这个儿子了!
张纯还去找赵俣,让赵俣下圣旨,强令赵樘回来,参加皇储的选拔。
结果,却被赵俣以人各有志为由给拒绝了……
……
第514章 禅位与新君
…
赵俣重新掌权了之后,并没有更改赵寿时期制定的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