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他只顾着保他自己的人,壮大他自己的势力,出了事,又急着更改,毫无城府可言,一点大宋储君、未来的大宋王的水平都没有表现出来。
关键,赵俣何其圣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赵子文在这件小事上表现出来的不成熟。
而且,早年间,赵俣在教育赵寿时,就曾说过,一位帝王,优柔寡断,乃大忌,尤胜骄奢淫逸。
之前赵桓守大马士革时的表现,正好印证了赵俣的说法。
赵俣还曾特意写信给赵寿,让赵寿引以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