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府离北京只有二百公里,乘坐火车大概四五个时辰就可以到达。
确定北京已经在自己的控制当中,赵俣没有因为赵寿说他还能有至少半个月寿命而再犹豫和拖延时间,而是在第一时间就率人返回北京。
当赵俣从火车上走下来,那些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赵俣的文武百官,无不震惊赵俣的年轻。
紧接着,所有人都齐刷刷地一拜在地,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敬畏之意,是由内而外的,发自肺腑的,半点都不搀假的。
哪怕就是那些曾被赵俣除掉的士绅地主的亲朋好友,或是被赵俣灭掉国家、杀掉亲朋好友的人,都不敢将他们对赵俣的真实情感表现出来,只能跟其他人一块向赵俣表现出敬畏之意。
这种情况是赵寿从未有过的,哪怕近年来,他几乎已经成了大宋之主、世界之主。
见此,赵子文等没有领略过赵俣威望的年轻一代,不禁有些动容,同时,他们也有些不解!
——生在新大宋、长在和平年代的他们,实在是不理解,原来生活在残酷至极的党争之中、内部民众活不下去了、外部面临众多国家势力威胁、不得不改革却又无法改革的大宋的老人,对将这一切都改变了,给他们带来了和平、带来了尊严的赵俣的这种由内而外的敬畏。
是的。
赵子文他们这些年轻人也知道,赵俣是千古第一帝,是唯一一个将全世界都打下来的皇帝!
伟大!
很伟大!
无比伟大!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
但老实说,知道和切身感觉到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没有真的经历过那个旧时代的大宋的他们,只凭想象,是根本无法完全理解赵俣有多伟大的。
当然,也有很多年轻人,对赵俣极为狂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