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难来了我躲远,平时捞钱我冲前。
皇帝想收税,他们就跳出来说,这是与民争利,是横征暴敛。
听起来多好啊,他们多会为老百姓着想啊。
可问题是,他们嘴里的“民”到底是谁?
真的是受苦受难甚至易子而食的劳苦大众吗?
不是。
他们嘴里的“民”,是士绅集团,是大地主,是垄断贸易的大豪商。
这些人不用交税,因为土地挂在有功名的人的名下就能免税。
这些人也不用服徭役,因为有功名在身就能免役。
所谓的藏富于民,本质就是“藏富于权贵”,平民百姓手上能有几个钱?
那国家要用钱怎么办?
打仗要军饷怎么办?
赈灾要粮食又怎么办?
这时,那些文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士绅集团、大地主、大豪商就会说,这是你们朝廷的事,这是皇帝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找平民去收,反正别来找我们收。
于是,就能看到最无耻的一幕,权贵阶层以及他们背后的士绅集团、大地主、大豪商富得流油,土地税、商税几乎收不上来,朝廷的国库空空如也。
没钱怎么办?
只能往穷地方刮。
平民百姓被一层层地加码征税。
直到把平民百姓逼到活不下去,揭竿而起……
文人通过同窗、同乡、师徒、联姻,结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在这些文人的眼里,士绅为良民,百姓为草芥,武将为莽夫,宦官为奸臣,皇城司、锦衣卫、东厂、军情处为鹰犬,天子为昏君。
他们高举“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心里念着屠龙术;高举“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心里念着何为“民”?
士绅也高举“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