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
赵俣在大宋之所以有这么好的名声、这么强大的统治力,与他废除了人头税脱不开干系。
另一座大山就是土地税。
赵俣一朝以前的土地税,正税本就分等征收,可支移让百姓自费运粮至千里之外,折变令谷米折绢、绢再折钱,几番折算,税负陡增数倍;加耗、斛面更是巧立名目,大斗量粮、堆尖不计,正税一石,实际缴粮往往近两石。
哪怕是自耕农,守着几亩薄田,刨去种子、口粮,缴完正税与附加,丰年尚有余粮,灾年便只能卖田鬻子。
而那些占田千顷的地主,却常借士绅特权隐匿田亩,将自身税负转嫁给佃农,最终土地税的重负,还是尽数落在了底层耕者身上。
赵俣推行的《摊丁入亩》和《士绅一体纳粮》,实际上已经大大改善了这种现象。
如今,赵寿更是在这个基础上将土地税定为固定的百分之三。
这不论是对那些自耕农来说,还是对被赵俣强迫背上土地税的士绅来说,都是大大的好消息。
更关键的是,历朝历代,百姓的苦难大抵皆源于这两座大山,轻则流离失所,重则揭竿而起,多少王朝的覆灭,皆因这两座大山压垮了民心,而赵寿能在赵俣的基础上进一步削弱土地税,可以说,是给足了大宋百姓休养生息的空间。
仅凭这一件事,赵寿这个“大宋新的最高统治者”其实就能立住。
更何况,赵寿干得可不只这一件事。
——他的宗旨就是,轻徭薄赋,于民休养生息。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父皇给他开辟出来了足够多的财路,才让他可以不靠传统的土地税来充当财政收入的主体。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寿收获了很不错的评价。
总之,赵寿以极大的热情率领彻底进入和平期的大宋本土再一次走上了高速发展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