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怨言也没有,不过沈卿还是微弱地发现了一点问题。
陆时隽有的时候,伺候完,会坐在旁边,一脸恍惚。
接着,还会开始碎碎念,说一些沈卿都听不懂的话。 “艹。”
“之前那个吃那么好,这个也他妈吃那么好。”
“一个两个,全都跟我抢老婆!”
他说的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样子,让沈卿想忽略都难。
“陆时隽,你怎么了?”沈卿撑着疲倦的身体,担心他又出什么问题,蛊虫才刚清除,不会是伤口出现什么新问题了吧?
陆时隽一开始还忍着没有说,被沈卿一问,很快就绷不住了。
他抓起沈卿的手,委屈道,“宝宝,你怎么能那么纵容他啊。”
“他易感期,他不舒服,你让他去死啊。”
沈卿:?
沈卿:!
沈卿垂死病中惊坐起,“陆时隽,你都想起来了?”
陆时隽不瞒着他,只是他要告状,他要诉说。
“记起来了。”他憋憋屈屈地说着,越想越嫉妒的他,“我都舍不得做那么过分。”
沈卿没招了,但又觉得……陆时隽的话,非常合理。
这家伙跟1.5吃醋,现在记起来,又跟2.0吃醋,很符合他的人设。
沈卿也不跟他讲道理,家里是不需要讲道理的,这个时候,只要偏向他就好。
于是,卿卿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温柔一吻,“因为他也是你啊。”
“先有了你,才有他。”
“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特殊对待他。”
小狗的眼睛从委屈巴巴,到兴奋到发出光芒,仅仅是用了三句话的时间。
陆时隽很好哄,从前的纠结与不开心,如今全都烟消云散。
“老婆!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