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
陈越给他盖上被子:“别再起来了。”
陆鸣好像没听见他说话,看着他说:“我爱你。”
陈越动作一顿,没有出声,陆鸣接着说:“我好爱你。”
他以前也说过这句话,陈越一时有些恍惚,眼前这个陆鸣,好像和之前那个没什么两样。
陆鸣伸手去够陈越的手,勾着他指尖,语气严肃又认真,他说:“我爱你,陈越。”
如果是在以前,陈越会亲吻他,会说我也爱你。
但现在,他不太说得出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陆鸣拉着的手,半晌后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陆鸣有些心酸,也有些恨自己。
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陆鸣才出院。
只是出院后他还是需要有人照看,缝合的伤口得按时擦药,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提重物,他不请保姆,也不请护工,陈越原先想着在他住的酒店隔壁开间房,住的近一些好照看,但这提议被老妈驳回。
出院第一天她张罗着要陆鸣住进家里,说家里吃住都方便,住酒店没法做饭,外面的饭都不好,不能给病人吃,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往外卖头上安,陆鸣在边上附和,最后如愿地把自己的行李让人送到陈越家。
家里陈智住一屋,老妈住一屋,陈越和呀呀住一屋,压根没有多余的房间能给陆鸣睡,陆鸣高高兴兴看着人把他行李拿进陈越房间,又垮着脸看陈越把他自己东西拿到陈智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