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小绿书看了一下注意事项,给胖乎乎的植物都补上水。
电影杀青以后,他这边的工作基本结束,王百万和秦三九那边还有得忙。
王大导演虽然身兼数职,身心俱疲,却还是没忘记曾经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好战友,忙里偷闲给游粟打电话问好。
游粟敷衍他几句,从楚暮书房的架子上抽出一本史蒂芬金的小说,靠在沙发椅上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王百万絮絮叨叨抱怨完,忽然问游粟,“你觉得咱们这次能卖多少?”
游粟翻书的手一顿,“不知道,能有个几百万票房就不错了。”
“啧,总要对自己有点信心嘛,有曲庭坐镇,几百分不是招招手的事。”
“那你觉得能卖多少票房?”
“……”
王百万没回答,过了一分钟才长叹一口气,“说实话,我有点累了,前些天我妈打电话过来,听意思是想让我回老家找个工作,顺便相个亲把结婚的事给定下。”
王百万比游粟还大几岁,三十四五还没对象,游粟记得他早些年谈过一个,后面因为对方父母看不上王百万分开了,从那以后王百万就一直单着。
虽然媒婆嘴里挂着男人三十一枝花,实际上年纪一大又没车没房,除非长得像花,不然就只能屁股开花。
游粟想了一下,问王百万,“那你怎么想的?”
王百万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声音颤抖着回答,“我也不知道啊,其实我是舍不得,可是我又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些好没意思……”
游粟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里,他也一次又一次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
“杀青那天我单独去找过夏导演,她说我不适合做这行,我没有天赋,也算不上努力。”王百万平静地往下说,“我当时特别生气,我真想告诉她,我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