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的胸口前,在不断叠加的快乐里泄气,正想抽身离开却被一直很安静的楚暮用力握住。
楚暮比他想的要厉害,被按住的时候,游粟甚至生出奇怪的错觉,想要对方再用力一些。
小臂的伤并没有限制楚暮的行动,他盯着游粟,想要从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里看到些许不一样的颜色。
游粟察觉到他的想法,可并不配合,这么多年的磋磨过去,他早就习惯了隐忍。
谩骂也好,诟病也罢,所有来自外部的评价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总是想着过几天就会好,所以现在的疼痛算不上什么,也不值得流一滴泪。
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楚暮这次的态度,游粟自由惯了,哪怕在如此特殊的情况下也依旧我行我素,他一口咬在楚暮的肩上,质问他手不要了?
回应他的是某个地方不断涌出的快乐,楚暮眼神清澈,好像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粟哥,你不喜欢吗?”
游粟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应该喜欢吗?
他恶狠狠盯着面前人,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调侃自己。
游粟想推他,瞥见他小臂上缠着的绷带又放下手,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烧断他的理智。
他感觉有眼泪顺着脸颊一路往下,不是楚暮的,是他自己的。
“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游粟哽咽起来,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情绪彻底迸发,他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的泪都要在这一刻流干了。
楚暮吻掉他眼角的泪水,抱住他,像哄小孩子那样安慰他,告诉他,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可那些对其他人管用的话放在游粟这却行不通。
游粟依旧不领情,他还是把楚暮推开了,用手挡着眼睛,“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我自己心里都有数,我不会……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楚暮躺在旁边,很安静地听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