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神情却是默认。
陆霁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令洪天极为意外的回答,\"自踏进来,我们便察觉到不对了。”
细细想来,洪天露出来的破绽委实多了些。
首先是屋子出现在河谷一侧这件事本身就不合理。
木屋毗邻锦江支流,遇到雨季,河水上涨,房屋进水潮湿,难以住人。洪天虽找了个思念亡妻的借口,可除了口头凭吊外,这人于细处却做得粗陋。
一边时常手洗亡妻衣物,一边将妻子遗物随意掷在角落,言行极为矛盾。
其次,洪小宝的话也足以令虞行烟、陆霁心生警惕。
在他们来之前,便时常有陌生女子来借宿,可一晚过后,她们大多不辞而别。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些。
便是有那乖张无礼的,也没那么容易被他们父子全部二人碰上的可能。
最令虞行烟在意的,其实是她一开始便发现的那面铜镜。她母亲崔氏房中刚好有一块,一模一样。
精雕细琢,穷夺天工,唯独不见原先应镶嵌在上单独的十二颗掐丝金珠。
如此寒酸的家境哪能买得起这般贵重的镜子?
虞行烟当时便起了疑。她和陆霁两人今日虽不曾单独说话,但眼神交换间,彼此想法皆已洞悉。
两人默契配合,装作若无其事,将这场戏唱到了现在。
洪天听着陆霁轻飘飘的话,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仿佛他的那些算计,在二人看来,如稚儿嬉戏般不值一提。
想到自己如此辛苦,为他们找衣,做饭,提水,费尽周折,现在又狼狈被捉,气急攻心,一口气没顺上来,喉中呕出一口黑血。
“说起来,你倒是有几分机敏。”陆霁回头看急得脸色发青的男人,继续刺激他道:“你知我们对饭菜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