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老鼠快速爬过。
他们似陷入了昏迷中,一动不动地沉睡着。
李榆叫人把门开了,从桶中勺起一瓢水,往面上扑了上去。
三人被水的凉意激起,忙不迭地跪在地上,连番求饶。
“那幕后主使怎不在这?”虞行烟视线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只看到当日闹事的三人。
“这个……”李榆沉默了下,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人和宋国舅有些关系,倒是不好将他直接下到牢里。我们另寻了个地方,关在……”在虞行烟冰冷的眸光中,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喉头的话再也吐不出来。
李榆口中的宋国舅是太子的舅父,惯是个护短的人。
“带我去!”虞行烟语气冰冷。
李榆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又怕得罪其他贵人,面上苦作一团。
他往身后比了个手势,食指向下,朝向西侧。
吴老三是个人精,注意到了他的暗示,在二人离去后,一路小跑去了宋国舅府上。
大理寺屋舍布局极为整齐,李榆领着虞行烟,一路左拐右拐,进了小院。
还未走进,二人便听见屋内传来了一道斥声:“再给我寻几个舞女来,这几人跳得太木了,扫了我的好兴致。”
虞行烟的脸沉了下来。
她没料到,这人不仅没受一点皮肉之苦,反而被众人视作了座上宾。观舞刷乐,倒是比外头的人更会享受。
李榆额上的汗登时下来了。
他是有说过让不要苛待屋里的那位,可不代表着是要这么好吃好喝地招待啊。
虞行烟压着火气推开房门,冷冰冰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上好的波斯毯胡乱地堆在地上,几个艳美的西域舞姬正缩成一团,身子微微颤抖着。
张全打了个酒嗝,眯着一双猩红的眼瞧着来人。
瞧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