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看着母亲,突然捧起一把松软的雪,轻轻撒向她的头顶,雪粒落在吴妈发间,像缀了层碎钻:“妈,来玩呀!可有意思了!”
“你这孩子!”吴妈笑着拍掉身上的雪,转身往厨房走,“不许再闹了,我去给你俩熬姜汤驱驱寒,喝了赶紧进屋暖着!”
“妈!等等!”吴所畏突然喊住她,眼睛亮晶晶的,“给我俩拍张照片呗!难得下这么大的雪!”
“行啊!”吴妈拿起墙边的手机,对着两人招手,“站到枇杷树下吧,那儿光线好。”
吴所畏拉着池骋并肩站在树下,枝头的雪偶尔落下,轻吻着他们的发梢。
他举起手比出剪刀手,脸颊红扑扑的,眼里盛着雪光与笑意,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池,你也笑笑呀!”吴妈举着手机,笑着催促。
吴所畏闻言,干脆转过身,轻轻拉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摆成同样的剪刀手姿势,指尖相触的瞬间,带着彼此的温度,驱散了雪的寒凉。
“剪刀手,拍照必备!”他凑近池骋耳边,“笑一个嘛,难得这么有纪念意义。”
池骋的目光落在自己幼稚的手势上,又移到少年含笑的眉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拍了啊!三——二——一——茄子!”
快门按下的瞬间,雪花恰好落在两人肩头,照片里的少年眉眼弯弯,眼里藏着星光;身侧的男人嘴角噙着笑,眼神专注而缱绻,身后的枇杷树落满白雪,像定格了一整个冬天的温柔。
吴所畏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忽然踮起脚尖,凑到池骋耳边,声音轻得像雪花飘落:“你看,我们头发上都沾了雪,像不像老了以后,头发都白了的样子。”
池骋的心脏骤然收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酸涩与暖意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侧头看着身边的少年,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