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往外走,走了半步又回过头来,冲着卫临风道:
“老二啊,这请大夫的钱就算是你们两口子向公中借的,你到时候可得还回来啊。”
卫临风现在也只想活下去,自然是答应了。
等人走后,卫临风明显感觉到勒着他的那只手,手劲没之前的大,僵着脖子和身后的人打商量道:
“你看你也累了,还得留着力气等大夫来,不然,你现在就先放开我,你放心,我保证不敢再对你做什么。”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剧情之力,卫临风现在是再也不敢改变别人的剧情了,大不了,到他这具身体在原著里死亡的那一天,他先跑路好了,或者假死一下。
可身后的沈知文明显是信不过他,虽然没力气把他勒紧,但插个簪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感觉插在脖子里的那根簪子又有往里进的迹象,卫临风一下闭了嘴,再不敢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动作,等到刘大夫赶来。
李金桂就跟在刘大夫背后,说来也是巧,她刚出门,就碰到了正好背着药箱在这边散步的刘大夫。
她刚说家里有人难产,刘大夫二话不说就奔了进来,比传言里好说话多了,看来外面的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
刘大夫赶到后,沈知文一下泄了力,直直地往后倒,还是刘大夫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看着这脏乱的生产环境,刘大夫眉头皱得死紧,可时间不等人,他把沈知文扶下躺好后,直接开口赶人,
“行了,这里就交给我,你们都出去吧。”
卫临风劫后余生般地捂住自己脖子上的血窟窿,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块布给自己包扎一下,他可不想死于失血过多。
李金桂却拦住他,把他往刘大夫面前扯,
“刘大夫,我儿夫郎的情况稳婆都说了是救不回来的,我也不劳您老费心,您帮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