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传来一道干脆的口令声。
头顶的大灯接连亮起。原本森冷的光柱瞬间被大面积的白光冲散。排风扇的转速加快,将舞台上残存的冷雾尽数抽干。江言瘫坐在椅子上,被几名快步上前的助理解开麻绳,揉着通红的手腕。
观众席首排,秦漠交叠的十指缓缓分开。他抬起双手不轻不重地击出第一声脆响。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单调的掌声在巨大的演播厅内回荡开来。秦漠靠回真皮椅背,视线牢牢锁在正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朱屿身上。
穹顶的巨型水晶吊灯投下刺目的暖光,暗红色的丝绒幕布向两侧拉开,沉重的底端在地板上擦出沉闷的声响。金色的碎纸片伴随着沉闷的礼炮声从半空炸开,纸片纷纷扬扬地落在颁奖台的玻璃表面。
朱屿重新回到了舞台中心,那套沾着道具血浆和灰尘的戏服已经换下,换成剪裁挺括的黑色高定西装。
两个人最终评选的结果出来的很快,江言以十票之差取得了冠军,他自己也没想到夺冠的人会是自己,在主持人公布票数的时候下意识看向朱屿。
而朱屿只是露出了鼓励的微笑,他很清楚自己比起演员更喜欢当一个幕后导演,演员更像是在深蕴导演工作之前,寻找自我方向的调剂。但江言不同,他天生就是为了舞台而生。冠军给江言,其实是实至名归的。
但能得一个亚军朱屿也很满足了。
在江言讲完了得奖感言之后,朱屿站在麦克风前,台下,数百架摄像机的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大厅照得没有半块阴影。朱屿的视线越过前排涌动的人群,稳稳地落在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上。
秦漠靠在椅背上,深色西装的袖口稍稍挽起露出腕表。两人的目光在无数交错的灯光上方相遇。
"这座奖杯很重。"
麦克风将朱屿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