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半秒,径直锁定了坐在角落的朱屿。
"秦、秦总好!"
孟萌萌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站直身体,手里的剧本差点掉在地上,识趣地迅速往旁边挪了三步,把空间让了出来。
秦漠走到朱屿面前,长腿微屈竟是直接半蹲了下来。他将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拿出里面温热的红茶。
"来接你下班。腰还酸吗?"
话音刚落,化妆间内鸦雀无声。朱屿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的皮肤都泛起大片热度。他猛地推开折叠椅站起身,一把抓过秦漠的手,拖着人就往门外大步走去。步伐又急又乱,。
秦漠被拉得步子停滞了一拍,顺着手腕上的力道迈开长腿,由着朱屿拖拽,就在两人即将跨出门框的那一刻,秦漠转过头,视线越过朱屿的肩膀,落在呆若木鸡的孟萌萌身上,下颌骨点动了一下。
"婚礼,我会记得发请柬。"
孟萌萌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双眼圆睁,从指缝里爆出一声响亮的“哇”,激动得在原地连连跺脚,手里的剧本被揉成了麻花。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内,光线昏暗,只有通风口传来机器运转的白噪音。朱屿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秦漠。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宣示主权?"
那问句里其实听不出多少气愤。
秦漠向前逼近半步,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手臂发力向后一拉。
朱屿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去,鼻尖几乎撞上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嗓音低沉发哑。"我的,为什么不可以?"
狭窄的楼梯间陷入静默。朱屿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去挣脱手腕上的钳制。他抬着头直视着秦漠的眼睛,嘴角却荡起笑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