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寻找“情杀”的证据。
朱屿和陆景然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死者沈老板的书房。
书房的门紧闭着,陆景然上前推了推,门从内部牢牢锁死。
"是密室。"
陆景然语气透露出兴奋和紧张,他后退两步准备直接撞门。
"别。"
朱屿伸手拦住了陆景然。"先别破坏现场。我们去窗外看看。"
两人绕到书房的窗外。窗户是老式的木质结构,同样从内部用窗闩锁死。窗下的青苔地面上没有任何脚印,排除了凶手从窗户翻出再锁窗的可能性。
一个完美的密室。
朱屿重新回到门口,蹲身将脸贴在了地面上,仔细观察着门板与门槛之间的缝隙。
"这里……有划痕。"
他用戴着手套的指尖拂过门缝下方几道极细微且不连贯的划痕。
朱屿的指尖拂过门缝下那几乎不可见的划痕,古宅里阴冷的风顺着走廊灌进来,吹得人后颈发凉。远处,节目组安排的音效适时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陆景然下意识地向朱屿身边又靠拢了一些,他喉结上下滚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镇定。
"这划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门不是从里面锁的。" 朱屿站起身向跟拍摄像申请了“场外指导”的权限,耳机里很快传来导演的讲解。
"凶手在离开书房后,用一种特制扁平的工具从门缝下方探入,拨动了内侧的门栓。这是一个伪造的密室。"
陆景然一脸崇拜的看向朱屿,在剧中常年冷静睿智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