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悦哪一点像花像鸟了,怎么还缪斯起来?
“要你管!”江遥恶狠狠地回头瞪他,把宁悦的胳膊拽得更紧。
他一直把人拉到场馆里才放手,观众颇多,一幅幅或清丽典雅,或富丽堂皇的画作悬挂其中,江遥慷慨地一挥手:“宁哥,看上哪幅了,我送你。”
宁悦笑着回头吩咐:“利助理,记得买单。”
“呸,不用买,说好了送你的。”江遥得意洋洋地说,“刚才已经卖出去好几幅了,我又替你挣钱了哟。”
宁悦笑着安抚他:“是,你已经是了不起的艺术家了。”
他的脚步突然停住,目光复杂地看向一幅画,上面没有工笔常见的牡丹芙蓉锦鸡,不过是几枝枯枝歪斜地竖向天空,偏下的位置上站了一只瘦瘦的麻雀,昂着脖子,圆溜溜的眼睛看向画外。
羽毛纹理精细,画得极为传神,宁悦都能想象出冬天的阳城他站在小院子里,一抬头就能看见同样的场景。
“这是?”他迟疑地问。
江遥的目光黯淡了一下,又故作轻快地说:“你忘啦,这是我搬走那天,我们俩站在院子里的时候,那只麻雀飞过来落在枝头上,我跟你说,我本来想等到春天,画这棵树绿叶满枝的模样,可惜等不到了……”
他突然附在宁悦耳边,呼吸痒痒地喷在耳朵里;“宁哥,真的等不到了吗?”
利峥紧跟在后面,警告性地咳嗽了一声。
“别闹。”宁悦轻轻推开他,笑容不变,“这幅画很好,送给我吧?”
“那不行!”江遥也迅速收拾好心情,淘气地眨眼,“这是我入学考试时候画的,老师一看就拍板招我了,我也答应捐给学校,这次只是带出来展览一下。”
他笑得讨喜又可爱,让人根本生不出跟他为难的念头。
宁悦更是不会计较,故作遗憾地叹口气:“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