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勃然大怒地骂道,“你以为你跑来,要跟我同生共死我就会感动吗?你纯粹就是为了自己!你从来都是打着为了我的幌子,做伤害我的事!”
电话那头利峥慌乱地解释着:“我没有……宁悦!我只想陪着你,万一……”
“万一我死了,你也不活了,是吧?”宁悦冷冰冰地说,“甚至你还可以赌咒发誓,愿意用你的命来换我活着,可是利峥,你想过没有,我需要你这么牺牲吗?”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窗边举目远望,被绿树遮蔽的视野里可以远远地看见医院大门的情形。
利峥……就在那里。
宁悦的头更昏了,他扶着窗台勉强站住,垂目看着自己的手。
四年了,他还记得他在望平街当维修师傅时候这双手的伤痕累累,那都是拜利峥所赐。
“利峥,这四年里我想了很多次,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俩会走到现在这样,别说你爱我,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爱,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不爱我,而是我不敢信你了!利峥,你明白吗?我对肖立本是无条件地信赖,但是我不信你……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我害怕!你明白吗利峥!?”
电话那头沉寂了,半晌才听到利峥带着哽咽的声音:“对不起,宁悦……”
“不用说对不起。”宁悦冷酷地说,“因为你根本不会改。”
他看向门外,人影晃动,他相信利峥也在看向他,两人隔着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隔离只是暂时的,而他们的两颗心并没有靠在一起。 “你听着。”宁悦轻声说,“我知道你本事大,说不定你还能绕开门卫,半夜爬窗进来,到时候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而且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接近我。”
“宁悦……别这样。”利峥的声音颤抖,“我也很害怕,我害怕会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