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患者,就诊的医院被封控,所有门诊接触者也被隔离。
宁悦在隔离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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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一夜之间,宁悦的手机差点被打爆了,他不得不挨个发短信证明自己安然无恙,有要紧的关系还得打电话亲自解释,“我只是普通的感冒,过来看病,运气不好赶上了,真的,未必是sars,不要担心。”
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宁悦心里也没底。
上辈子这时候他早已经死了,灵体飘荡在大学里,阳城疫情并不严重,他只听过一耳朵非典的事,模糊记得六月底就结束了,所以来中山考察的时候根本没放在心上,到处跑了几天,见了不少人,到底是感冒引起的发烧还是真的传染上了,现在还不好说。
但盛华只有他一个老板,他必须稳住局势,只能用轻松的口气告诉各方:他没事。
隔离的病房条件一般,都能听到隔壁那个倒霉蛋哭着给老婆打电话的声音,宁悦发着烧,手脚却冰凉,头昏昏沉沉地相当难受,听到哭声更加烦躁。
随便把手机扔在床头充电,宁悦认命地叹口气,躺下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这几天的行程。
西岸登陆点的马鞍岛是必须要收的,现在都是滩涂和农田,价格极低,完全可以整片拿下,新隆立交是未来的交通核心,可以布局物流园区…… 他正在脑海里勾画得入神,手机又嗡嗡地响了起来,宁悦皱眉看去,见备注是‘张小英’,诧异地拿起来接通:“喂?”
“小宁总,不好了!利峥不见了!”张小英的声音急促,背景音杂乱得很,“今天他没来上工,我问过跟他住一起的工友了,早上就没见到人。”
宁悦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劈头就问:“他知道我在中山?”
“昨天的报纸登了新闻……”张小英也拿不准,“但我不确定他看没看过。”
“你先派人去找,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