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他又没有就业证。”张小英笑了起来,“真是风水轮流转。”
宁悦知道她什么意思。
当年利峥设局骗张跃进带着一群民工闹着离开华盛,要过埠香港去打工,办不下来就业证索性直接偷渡。
结果一群人坐了三年牢。
张跃现在还臊眉耷眼地在老家种地,老婆和孩子嫌他丢人,留在深城定居上学,一年就回去两次见个面。
“小宁总你放心,我绝对公事公办。那现在是直接拒绝,给钱了事吗?”张小英笑了两声,又赶紧转回正题。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宁悦突然改了主意,签字笔在手中转了转,漫不经心地说:“他要来就来吧,算他黑工,跟他说,医药费什么的都不是白给的,要他慢慢打工来还。”
“黑、黑工吗?”张小英有点不敢相信,“我们从来不用黑工的啊!这还是你定的规矩。”
“照我说的做。”宁悦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他起身站到窗前,看着远处又有一栋大楼在开工,巨型塔吊的长臂在蓝天下描画,深城还在继续发展,无数的民工用汗水浇筑出钢筋水泥的森林。
无论是华盛还是盛华,从来不用黑工,唯一的例外是肖立本瞒着他干的,结果两人大吵一架,差点决裂。
现在轮到你自己当黑工了,利峥。
* 说归说。
最终宁悦还是去医院看了一眼。
他没有进病房,站在走廊上,透过开着的房门往里看,六人间里人来人往,只能从夹缝里看到一点。
利峥倒没张小英说的那么惨,头上裹着雪白的纱布,脸上五官还是看得清的。一只手伸出来挂着输液瓶,手背上的静脉青得纤毫毕露。
只是很明显的精神不振,躺在病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悦突然想起了肖立本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