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嗔怪地说,又给他盛了半碗面汤晾着,“好吃多吃,吃饱饱的啊。”
刘叔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现在出来了,有什么打算?”
这话又招来了刘婶的一记白眼:“急什么,让孩子先适应适应!咱家也不穷啊,三个饱一个倒还安置不起吗!?”
“哎!我可不是那意思。”刘叔急着分辩,“我就是想大家坐下来商量商量,要是你想做什么,我们能帮你一把是最好。”
刘婶闻言也看向利峥,试探地问:“都说了别急,先歇几天养养精神?让你刘叔带你上街买身衣服,也看看如今的社会变化。”
“不用了。”利峥慢慢咽下嘴里的面条,番茄的清香鸡蛋的滑腴在口腔里温暖地熨贴着,却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我要去深城找宁悦。”
刘叔刘婶一时没有开口,利峥低着头,轻声而坚定地又说了一遍:“我要去找他。”
“你……”过了半晌刘婶才开口,“我也不是拦着你啊,可是你这个样子,见了他说什么呢?”
利峥默然,他四年里构想了一万次自己再见到宁悦的时候该怎么开口,宁悦会愤怒,还是憎恶,还是漠然……他不知道,但唯有‘去见宁悦’的念头在胸膛中一直伴随着心脏勃勃跳动,呼之欲出。
“要我说,去见见也好。”刘叔开口了,“你们当初的事,里面有多少恩怨,也只有你们自己清楚,见个面,说开了,不管结果如何,对大家都是个交代。”
他抬手拍在利峥的肩膀上,加重语气强调:“不瞒你,现在我们都不住这里了,宁悦送了我们两套房子,一套自住,一套出租,还给请了个保姆做家务,你刘婶没享过这福,每天跟人家保姆抢活干。”
刘婶不客气地在小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笑骂道:“我就是劳碌命,等不得别人伺候,不行啊?”
她看向利峥,唏嘘道:“除了这些,每个月还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