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笑了起来:“利峥用我,是因为我本来就在利通银行工作,国际部每天都换动态密码确保安全,但那些老派上司记性差,随机肯定是不行的,其中必有规律,我摸得很清楚。”
“所以你也掌握着被冻结的那笔钱。”宁悦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文静秋爽快地承认了:“对,密钥在我手里,所有一切,林林总总加起来二十六亿八千万,除非香港金融管理局强行介入,否则它动不了。”
“案发之后,为什么不尽快把钱转回内地?”宁悦顿感不妙,“文老师,你不会是想把这笔钱吞了吧?”
文静秋轻声地笑了起来:“有些钱拿了就会没命的,我当然不会私吞,但这笔钱的去向嘛,就要看你的决定了。”
“什么意思?”宁悦近乎生硬地问,他搞不清文静秋是敌是友,毕竟人总是会变的。
文静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意味深长地说:“我只是个打工人,利总让我全听你的,这笔钱或是转出至利通银行海外洗钱账户,或是原路返回,都在你一念之间。”
宁悦松了口气,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是原路返回!”
这笔钱可是华盛借利丰置业从国有银行套取的贷款,他怎么能眼看着国有资产流失,而且转回来,涉案金额就小多了,利峥上了法庭判得也会轻些。
“哦?你确定吗?不再想一想?”
这句话让宁悦猛地冷静了下来,沉吟了一会儿,试探地问:“文老师,请问你有什么建议?”
“看你想要什么了。”文静秋不紧不慢地说,“其实区区一亿多,不足以撬动利氏这个庞然大物。如果先汇出,为了尽快洗钱他们一定会发动全部账户进行离岸处理,这样我就可以顺藤摸瓜,把利氏剩下的洗钱账户全握在手里。”
她意味不明地呵了一声:“当然,坏处也是很明显的,利氏毁了,利峥作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