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万分不习惯。今后?她想要的今后,是不必留在王府。听了这话更是等不及回王府再提了。
“那个……王爷,奴婢惶恐,知道您这定是感激奴婢为您挡箭,急着想要补偿奴婢,只是当日毒发您答应许给奴婢一个愿望,不知——”
“本王什么时候说了送你东西是在感激你!”
“啊?”
严少齐知她定是想趁机提离开,不想听她说话。
他确是感激她,虽身居高位,但这一生能为他豁出性命的人并没有几个,更何况眼前这个,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以往他对自己反常行为作出的解释是,还没睡够,得留着。可经历了这一事,他在心里大胆承认了,对商和曲的喜欢,绝非仅仅停留在身体。
什么时候确定的呢?
在他以为她真的快要死的时候。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不是恩情,不是欲望,是喜欢。
那她呢?
他这些日子留在市井拖着不回府,其实也是有些逃避和商和曲交谈。
哪怕她可以下意识为自己挡箭,他也无法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他更无法处理和商和曲之间身份的界限。
他想起了母亲的话:“没有一个女人,希望所爱之人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别人,不论她身份高贵还是卑贱。”
他收回脾气,接着她的话:“罢了,你要许的愿望,等回府之后本王自会为你实现,现在不必急着提。”
“是,是奴婢心急了。”
严少齐还是拉着她去买了衣服。
商和曲习惯性地走在他身后,被严少齐拉了上来,看她这副样子,他心里烦躁得紧。严少齐身着华服,看着商和曲还是穿着奴婢的装束,他觉得很是碍眼,必须里里外外换成新的。
商和曲也不再扭捏抗拒,王爷不傻,也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