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对自己还是花了些心思的,一来他们在一起几年,他对自己的欲望强烈,二来是因为自己救了他,可是让她开口求严少齐为了自己一条床奴的性命放弃那么重要的筹码?
她真的不敢。
身前的被子被两滴眼泪沾湿。
他知她一定纠结,不敢求自己救她。
低声道了个歉:“是我的错,不该带你来围场,更不该把你卷进这些事中来。”
商和曲听了赶紧说:“王爷不必说这样的话,我……”
“我会救你的。”他接到。
“什么?”她眼神懵了,眨了两下看着他,消化着这句话。
“别担心,这点小筹码,本王还是给得起的。”
说罢便有人来报:
“王爷,太子殿下差人送了东西来。”
来的还挺及时。
“让那人进来吧。”
“是。”
严少楚的一个宫人呈送来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参见青王殿下,这是太子殿下命奴才送来的。”
那宫人怕是一直守在帐外没走吧。
严少齐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颗小小的药丸。
“你主子还真是——”话没有说完,他冷笑了一声,把药丸递给李太医检查。
“青王殿下,这解药是没问题的,至于咱家殿下要的东西,还望您记得。”
“呵,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
不论怎样,商和曲不会死了。
严少楚的宫人走后,便只剩下叁人,室内安静了下来。
“事不宜迟,李太医请开始吧。”
“微臣遵命。”
那李太医手持银针,眉头紧锁,专注地为躺在床榻上的商和曲诊治。
这个过程她并没有昏迷,而是清醒着躺在床上,不得不感受着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