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也必是这婢子勾引,她没思考太多便离开了,后来严少齐来她自是不知道。
此刻,她认为太子殿下必是跟这贱婢有一腿,要来维护她了。
她收了收心绪,露出一个单纯的微笑:“太子哥哥,你可知这婢子不仅仅只是青王殿下的侍婢啊。”
“哦?那还是什么?”严少楚玩味地问着。
严少楚问得如此直白,姜乐枫反而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在太子面前说些什么,又转移到了这些侍婢让她在帐外站着吹风等严少齐的事。
严少楚哈哈大笑,“既是如此,姜小姐也不要再为难下人了,你来本宫帐内等青王便是。”
皇家围场狩猎,皇子们帐子的位置划在一处,所以严少楚的帐子确实离得不远。
姜乐枫行了一个礼,“那就谢过太子哥哥了。”又低头对商和曲说,“至于你这个贱婢,本小姐就先放过你这张脸,就给我跪在这里思过吧,阿竹,你就在这里守着她,等王爷回来了来告诉我。”
“是。”阿竹答道。
于是严少楚便带姜乐枫回她的帐子休息一会儿。
风吹得跪着的她很难受,这次没有岳姑姑送的斗篷。
天黑了好一会儿,严少齐才回来。
“这是?”他见到商和曲跪着头发吹得凌乱,脸上是未消的指印,嘴角有着凝固的血,差点以为自己是几月几年没回来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经历了这一切的那个主头侍女赶紧向严少齐告状:“王爷,是姜小姐今日非要进入您的帐子说是等您回来,可您吩咐过不许外人进您的帐子,奴婢们不让,她就打了奴婢,尤其是曲儿,被她们打的流血,还被罚跪在这里!”
严少齐正想开口问商和曲是否是这样,严少楚便带着姜乐枫来了。
“皇弟可算是回来了,今日真是叫本宫看了场有趣的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