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为她脱鞋。
“王爷,奴……妾身有些不习惯,您别这样。”
他不理她,低头为她脱鞋然后换上新的。商和曲心里一阵惶恐。
“好了,下来,上半身趴在那个椅子上去,把屁股对着夫君。”
她照做。
“腰塌下去,屁股抬高,再高点儿,把腿分开。”
她也照做。
“啊!好烫!”她感到一阵刺辣的感觉出现在自己的屁股上。
严少齐不知什么时候取出了一块短蜡,这蜡烛与平时点灯的蜡烛不一样。燃了一会儿,便将化了的热蜡往她的臀尖上倒。
“呜呜呜,夫君,饶了妾身吧。”
蜡在她的臀上沿着滴下,然后再凝固在臀上,形成一条条长长的路延下。
他似乎还恶趣味地,有那么一两滴滴在了后穴上。
接着,他又拿出了一块板子,开始打嫁。
“啪!”打在滴了蜡的臀尖上,“我是谁?”
“嗯啊,您是妾身的夫君。”
啪!“夫君现在在做什么?”
“在教训妾身的屁股,以免以后犯更大的错误。”
“不错。”严少齐对这个回答满意。
“啪!”
“好疼,夫君轻些!”
“不许求饶。”
“啪!啪!啪!”连抽了叁下,疼的商和曲掉了眼泪,屁股上的蜡有些随着板子被抽落了下来。
她因为疼痛忍不住扭了扭屁股,他便抬起左脚脚踩在了她趴在椅子上的腰部。
他只是想固定住她的臀腰,没有太用力。
左脚踩着她的腰,左手从后面扼住她的后颈,右手精准地打她的屁股。
“叫你乱动!夫人的屁股真是不听话,是不是该被夫君狠狠地打?”
“是,呜呜呜,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