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天的事确实是他没有控制住,差点伤了她。但她也不用这么天天想吧?本以为带她去晚宴就当做赔罪,能不能结交人脉就看她自己了,难道她要抓着不放吗?她会不会拿这个来威胁他?
可是真和她对视时,心虚的又是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虚,是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最狼狈,最不堪的一面吗?
怀特的拇指刮蹭着裤子中缝,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让助理去找她,说完了又后悔,觉得像命令似的把人叫上来。正准备下去找她,她自己又撞上来。
还差点摔倒。
怀特的手上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隔着衣服都感受到的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她柔软的脖颈就在他的利爪下,那股馨香的甜味久久萦绕在口鼻边不肯散去。老虎的嗅觉多敏感啊,她走了那么长时间都能闻到。
性器硬的吓人,他就闻着她的气味自慰了。
第三次了,浓稠的白精溢满了胯间,涨的发痛的性器还昂首挺立。他的气味吞噬了她的香甜,就像他把她压在身下操干似的,一点点把她据为己有,一点点让她的穴道里塞满他的精液,听她哭泣虚弱的呻吟,再把滚落的泪珠全部舔走。
怀特皱紧了眉头,他不是重欲之人,但那天的场景总是回荡在眼前。他在开会时都情不自禁,频频看向躲在角落里低着头偷玩手机的她。
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吧?还拿本子挡着,可谁会对着空白的本子傻笑啊?
都不知道把笔拿起来假装写写字,真是的。
怀特叹了口气,手里的笔不自觉停下。
他仔细一看——
糟糕!!
他怎么把她画下来了?!
空白笔记本上一个由粗黑线条勾勒的半身人像栩栩如生,黑头发,略清秀的脸正在傻笑,可不正是她?